忽然间,吕大夫人就不想多嘴了。
人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不不不,换个说法,风水轮流转。
她倒是要看看,等侯府庶子生出来,她那个过去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夫君别无二心的小姑子,如何自处。
她表面恭敬地送老爷子回房,又去伺候老太太喝完汤药。
等完事了,她准备晚上跟自己家大爷聊聊侯府八卦,然后次日去学堂看看王时浩。
浩哥儿这次也参考了。听说回来跟夫子对了答案,夫子说他还是有一线希望榜上有名的。
老家前几日来信问了秋闱情况,话里话外都是说,如若考不上,就回去成亲。
吕大夫人托来人带了些银子回去堵那些个穷亲戚的嘴。
开什么玩笑?
她花了这么多精力培养出来的后辈,还这么听话,这么懂礼貌,读书能力比自己儿子强多了。
王时浩可是说了,将来的婚事由她这个长辈做主,他绝对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