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慕凡敲着桌面,继续分析道:“二小姐能这样奚落你,说明她在小侯爷那里没讨到什么好,这才把气撒到你身上。”
“这都是奴婢应该的。”冬雪恭敬地答道。
“昨日是你值的夜吧,那今天去叫春花来值夜吧。”
“大小姐,要不今夜还是我来吧,春花姐昨天忙了一天,今天也起了个大早……”冬雪犹豫地开口道。
“她没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她身体健硕着呢!不过你说的也行,你自己去跟她商量谁过来值夜吧。”
“是,大小姐。”
姜慕凡用完晚膳后,净了面和手,睡觉又还早,就捧着脑袋坐在连廊转角的亭子里看月亮。
今日的月亮又大又圆。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皎皎君子,其人如玉,泽世明珠
呸呸呸,在想什么呢?!这是形容月亮的嘛?!!
姜慕凡在心中暗骂自己,想什么呢?!唉,估计是想秦俊尘了。两人有阵子没见面了。
这恋爱谈的,同城不像同城,异地不像异地的。
好在两世而来加起来二十多年的拘禁生涯,让她可以挨得住孤独与寂寞。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之前姜慕凡偶然见到了这首诗,写的真好,写到她心坎里去了,便一下子记住了。
反正无聊,她也不想出院子,她便对让冬雪去帮她把笛子取来。
她其实笛子还不怎么熟悉,只会吹些简单的,比如《竹枝词》《姑苏行》《桃花度》。
其中,她最
于是,姜慕凡敲着桌面,继续分析道:“二小姐能这样奚落你,说明她在小侯爷那里没讨到什么好,这才把气撒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