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把她的发现一五一十告诉了姜慕凡。

姜慕凡听着听着，逐渐握紧了拳头。

难怪她发现之前夏蝉在倚梅苑的时候，总是有心事。而她的心思跟秋风还不一样，不是那种想上位，而是，对什么生活的向往。

而且，之前父亲看中了夏蝉，据她观察，其实也不是非夏蝉不可，只是夏蝉在父亲面前露脸的时机刚好，不早也不晚。

早了，吕夫人不会让夏蝉好过，也许会和那些年消失的通房一样；晚了，就没夏蝉什么事了。

夏蝉当时明显不大愿意，但去了趟大厅，回来又说愿意了。

“把平安符拿给我看看。”姜慕凡说道。

春花取来了平安符，放在姜慕凡手心里。

姜慕凡把平安符反过来覆过去仔细看了，又凑近鼻子闻了闻，还好没有麝香。

接手香宝斋这么久，她对各种香味已经掌握了不少，最基本的几大香型她都能辨别出来。

只是这味道，似乎有寒风凛冽地带的檀松香，还有些菖蒲、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