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看着眼前的画面。

“主管，您为何露出这种表情？”

“啊，我知道原因了。”

安吉拉将X的认知滤网重启了一下。

“能稍等一会儿吗？如果觉得无法忍受的话，您可以闭上眼睛。”

“解决了，是系统出了点问题。奇怪，这种系统不是那种会轻易故障的类型。”

“让我解释一下。这是一种曾主要在战争中被使用的技术。但如今，它已被商业化并普及开来。”

“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术。”

“人类的大脑非常脆弱。在目睹残忍或富有冲击性的场面时，人脑偶尔会在无意间对它们产生排斥。”

“如果这种排斥反应出现在现在了主管，也就是您身上，我这边就很难办了。”

“所以，我在您的监视器上安装了‘认知滤网’。”

“在‘认知滤网’正常运行时，监视器画面中那些死去的职员会变得像沾上红色颜料的可爱玩偶一样。”

“而那些仅是目视就会让您精神崩溃的异想体，在监视器中看起来也不过是小巧玲珑的玩具而已。”

“请相信我。在安装‘认知滤网’前，曾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不少人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安吉拉睁眼）

“我不会让您重蹈他们的覆辙。”（安吉拉睁眼）

……

“那天，詹姆斯蓄意释放了两只异想体，万幸在异想体动手之前灰就将其解决了。”

“您也知道，尽管没有任何职员阵亡，但两只异想体出逃，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而詹姆斯也因为这件事情被解雇了。”

“我知道这个地方该是什么样，毕竟我在这里工作。”

“所以，我并不因为没能阻止他而遗憾。”

“我感到遗憾，是因为我自己和他积累了个人感情，从而暂时忘记了我所处的位置。”

“其实，那些毫无意义的闲聊时间很令人愉快。”

“那些无聊的玩笑，还有接龙游戏……”

“其实都很有趣，都能令人开心起来。”

“于是，我对他违反‘琐碎’规定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也同样带了代价。”

“主管，这里是脑叶公司。”

“每天都有职员死去，而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同时，这里也是个孤独的地方。”

“或许茫然，或许不安，内心想分享这些情感的冲动偶尔会突然抬起头来。”

“但主管，希望您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这样你可以熬过那些无意义的死亡。”

“我很羡慕安吉拉和灰。”（）

“安吉拉她既没有字面意思上的血，也没有字面意思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