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一点,一点点就好,灰……灰原谅我的。”
“……不,灰一定会原谅我的。”
……
“Hod,你还好吗?”(N)
“……”(H)
“Hod,你有在听吗?”(N)
“……啊,Netzach,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忘了吗,你刚刚给我发消息让我把训练报告送来。”(N)
“把报告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N)
“Hod,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你现在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N)
“Netzach,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很好。”
“……Hod,你口袋里面的是脑啡肽吗?”(N)
“……”
“感觉怎么样?”(N)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这个嘛,Hod,这是第一次服用脑啡肽的常见症状。”(N)
“轻微的幻听,幻视之类都很正常。”(N)
“亲身经历,再整个两三次就没了。”(N)
“像我的情况嘛,就是一个半张脸融掉的职员爬出来抓住我的肩膀乱晃,问我为什么让她死了。”(N)
“这不是幻听……”
“不然还会是什么?总不能是死掉的职员活着回来吧?更别说最近已经很久没职员死亡了。”(N)
“这里,不总是会发生不像话的事吗……死去的职员若无其事地找上门来……而在之后又不见踪影。”
“……不过,无论如何,Hod,尽量少一些使用吧。”(N)
“还有,需要我帮你请个假不去今天的会议吗?毕竟你现在状态不是很好。”(N)
“谢谢,不用了,我们今天有应对异想体的训练……没有我,他们没法顺利训练的……”
“了不起,你那颗关心职员的心没有其他Sephiroth比得过,都已经完全快赶上灰了。”(N)
“……已经赶上了吗?”
“太好了,灰……”
“你看,蒂芬妮……我明明说得对……”
“我是个好人……我是个号Sephira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