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还是拿过一抹恨意,是对檀烟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根本就不会落得这样的局面,根本不会!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
“晚菱,你……你真的有办法让皇帝醒过来吗?”于女士纠结。
如果季晚菱真的有办法的话,那么她就是最大功臣,季家就是皇党,任何人都不能对季家做些什么。
“没错,我有十足的把握。”季晚菱点头:“我已经和序殿下约好了,事成之后,序殿下还会给我酬劳。”
她和尉迟序的交易是,如果她有办法让有尉迟序当上皇帝,相应的,他会给自己最高的殊荣。
是皇后。
虽然和上一世比,有些偏差,但只要是最高的殊荣,能将檀烟踩在脚底下,什么都可以了。
“好,既然你有把握就好。”
于女士不求季晚菱有什么大本事,但求她平安无事。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季晚菱的额角上,将她扶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沙发上走去,边走边说:“我给你上一些药吧,他下手也太狠了。”
“好。”季晚菱任由于女士拉着,有些热泪盈眶。
檀烟,我有母亲,可你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比你好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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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邸会场。
檀烟想到了离开之前和宋攸宁的交易,就来找她。
但没想到到的是,不止她,还有其他人。
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看到她的时候,勾了勾唇角,一副懒散的神情。
周予墨。
这是她第二次在名邸会场见到他了。
周予墨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举了举,很是敬佩:“宋小姐,和我说了你的事情,没想到檀小姐还有这样的一样。”
宋攸宁不可置信看向周予墨,不是说好守口如瓶的吗?
怎么就这样轻易地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