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不染,南枳的…姐姐。”
“嗯,给你点了一杯柠檬水,你应该会喜欢。”薛长安微微颔首,将温热的饮品推了推,应不染心底暗惊,真是受宠若惊。
前世还没遇到像薛长安这种,尊重她的,不嘲笑的,尽管不知道是不是给南枳准备的,被她强行捷足先登了,但还是…
“谢谢。”
应不染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十分钟过去。
南枳终于姗姗来迟。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袭藕粉色的小礼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看起来纯美动人。
她一眼看到薛长安,眼睛微亮,立刻扬起甜美笑容快步走来:“长安!抱歉抱歉,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啦!!”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刻意的亲近。
薛长安抬眼看她,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嗯。”
态度比刚才对应不染时,似乎更冷淡了些。
南枳仿佛没察觉到他的冷淡,自然而然的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薛长安默默向后靠了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反感。
南枳笑容不变,权当没看见,将注意力转向应不染,语气亲昵又带着点嗔怪:“姐姐,你怎么先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吧?怀安也真是的,怎么还没到呀?他最不守时了。”
“姐姐你一定要谅解一点,以后他可是你的雄性呢。”
话音刚落,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和低低的惊呼。
一辆骚红跑车停下。
远古兽世已经过去千年,除了兽形未退化,觉醒的异能早就不知去向。
所以步入文明。
只见薛怀安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酒红色丝绒西装,衬衫领口肆意敞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在一众店员花痴的神情下,如同自带聚光灯般走了进来。
他步伐随意,眼神慵懒的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他们这一桌。
南枳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声音甜得发腻:“怀安!这里!”
薛怀安勾唇一笑,迈着长腿走过来,目光先是在南枳身上停了停,带着惯有的风流意味,然后才似笑非笑的转向一旁的应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