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府台大人念徐氏忠义,特准徐氏子弟,可入府学读书....”

徐文轩的手抖了一下。

信纸在他手里簌簌地响。

入府学读书。

这六个字,比他想象的任何奖赏都要重。

可入府学读书,就意味着....

他抬起头,看着那文书。

眼里的光晃了晃,又稳住了。

“刘先生,这....”

那文书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

他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是红木的,打磨得光滑,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还有这个,府台大人说,徐家二少爷办事得力,这点心意,聊表谢意。”

徐文轩打开盒子。

里头是一套书,并不是新印的坊刻本,而是手抄的《史记》,字迹工整清隽,书页边角有翻阅留下的痕迹,却保存得极好。

他拿起最上面那册看了一眼扉页,上面有一方朱红的私印,是府台大人的藏书章。零零轻小说

徐文轩心中震荡,

“刘先生...”

他的声音有些哑,

“府台大人这份厚意,徐文轩无以为报。”

那文书看着他,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他拍了拍徐文轩的肩,

“徐二少爷是个明白人,府台大人说了,这套书赠给你,不算明珠暗投。”

徐文轩把盒子拢好,抱在胸前,郑重地躬身一揖。

“多谢府台大人抬爱,多谢刘先生辛苦跑这一趟。”

那文书摆摆手,站起来,拱了拱手。

“告辞。”

徐文轩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徐广源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院过来了,站在他旁边。

“文轩,怎么了?”

徐文轩转过头,看着他爹。

他把信递过去。

“爹,咱家,能考功名了。”

徐广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