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铮没有逞强地推辞,接受了他的好意。
害怕的时候她睡觉不敢关灯,可不关灯是没办法睡好觉的。
主卧的窗帘敞开着,关掉灯,一抬头就能看到湖面上的灯光,让人觉得安心。
鼻端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很清冷的雪松香,若有似无。
她合上眼,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得有点沉,早上起床就有点晚。
简铮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铺,立马往次卧走,她的洗漱用品和衣物都在次卧卫生间。
打开门匆匆走进去,刚准备进衣帽间拿衣服,忽然僵住。
床上有人徐徐抬头看过来,大约是刚被她吵醒,那双漂亮但总是显得很冷淡的眸子,此时带着几分懵懂和迷茫。
“你怎么……”
只是一瞬间,霍鸣鸾的眼神就恢复了清醒。
不是简铮走错了,是他睡了她的房间。
他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丝绸睡衣的领口滑下,露出的皮肤很白。
简铮只是看了一眼,立马就移开了视线,解释,“对不起,我东西在这边。”
霍鸣鸾已经迅速调整好了领口,又把睡衣的外套穿上,裹得严严实实。
他转身去了主卧。
简铮最后扫了眼,睡衣裹到领口的位置,看不到漂亮的锁骨和胸口隐约的肌肉了。
但露出来的喉结,和胸口的皮肤一样白,白得晃眼。
——
霍鸣鸾匆匆出了次卧,一抬头就看到了琴姨正一脸震惊地站在走廊上。
他没有多说什么,回了主卧,迅速洗漱穿好衣服,然后下楼。
琴姨把早餐端上来,有些心不在焉地擦着本就干净的岛台。
霍鸣鸾:“琴姨,把我房间的东西搬到次卧去,把简铮的东西搬到主卧。”
琴姨还在低头擦岛台。
霍鸣鸾抬头,“琴姨?”
“哦哦,我听到了。”琴姨回过神,“好的,我白天就会搬好。”
霍鸣鸾还待多说一句,简铮已经匆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