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休息,迷迷糊糊间,恍惚听到了简铮的声音,一睁开眼,犹似梦中。
“铮铮?”他推开门下车,心跳有些快,不可置信,“你看到我发的短信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简铮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霍鸣鸾顿了顿,才解释,“我半夜睡不着,想早点看到你,就把车开到这里来了。”
他有些不确定,试探地问,“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是怕黑睡不着吗?”
简铮抬头看着他,许是夜色蛊惑了她,冲口而出,“我也想你了。”
霍鸣鸾握着她的手,怔了一下,然后转身回车上不知道拿了什么,转身一言不发地抓着简铮往小区走去。
天气那么冷,他掌心却滚烫,四下里寂静无声,连呼吸声都放得很轻,仿佛紧绷着、克制着。
进电梯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灯光下,眸色是深黯的颜色,浓稠得仿佛滴入了墨汁,让人心口发麻。
简铮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有些快。
等开门进去,脱了外套,低头匆匆往里走,“天还没亮,你要不去次卧睡会儿……”
霍鸣鸾抓住她的手,简铮眼皮猛地一跳。
“你刚刚说你想我了。”
是地暖开得太暖了吗?他的声音喑哑暗沉,眼神烫得像是能灼伤人。
简铮不答,转头拿着杯子去接水,“我口渴了。”
水温有些烫,她又加了点冰块。
霍鸣鸾接过水杯,喂到她唇边,垂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耐心等着她的回答。
室内比外面更安静,这样近的距离,她怀疑他是不是听得到自己失衡的心跳声。
一杯水喝了大半,心跳也没有缓和半分,她终于忍不住抬头,捧着他白皙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像是一滴火星子落入干燥的草堆,瞬间燎起一片原野。
火势汹涌,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一切,根本没有扑灭的可能。
霍鸣鸾甚至顾不得杯子有没有放稳,长臂舒展就将简铮拦腰抱起。
把她紧扣在怀中,不容许她有逃跑的可能。
从玄关一路到主卧。
简铮仿佛溺水的人,好几次都喘不上气来,每次想退开都被他追逐上来,纠缠不休。
她挣扎着挤出一个音节,“套……床头柜里有……”
霍鸣鸾微怔,他以为她是不愿意,没想到关心的是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