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说:“你这都是借口吧?你要真喜欢她,哪有这么多废话!”
他又“嘿嘿”笑,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啥也没说。”
她白他一眼。
他问她:“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上海?”
她答:“去上海的话过完十五走,但我畜牧厅那边还没辞职,休假到大年十二,我想还是应该按时去上班,不能不辞而别吧。”
他问:“那就是说你至少在银城待到大年十二?”
她答:“对。”
他说:“那好,还有几天。今晚咱俩去跳舞吧?吃过晚饭我来接你?”
她笑说:“今晚我答应春子陪她去你们公司的新年迎春舞会,要不咱在那儿见?”
他说:“我不去,那是我老爹去的地方。诶,我说你跟那个谁,春子,你俩是不是同志啊?整天形影不离。”
她问:“同啥志?同事吧?要去上海,我俩就是同事了。”
他气恼地叹口气,说:“哎,你咋啥都不懂,同志,就是同性恋!”
她“呸”了一声,说:“我俩是好朋友,啥同性、异性的,干嘛非往下流上想,下流上去?”
他讪笑着说:“同性恋也不下流。”
她说:“好吧,我对同性恋也没啥偏见,和异性恋一样,只要是好的恋爱都不下流。但我俩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纯洁友情。”
他说:“我知道。就随便说的,谁让你天天跟她在一起,那你俩谁要谈恋爱了咋办?”
她坏笑着说:“凉拌!”
他也笑。
然后问:“你家这电话能打吧?“
她说:“能,你打吧!需不需要我出去?”
他笑:“哎,我意思要给你打,你把你家电话号码给我,在我走之前,咱俩约着去跳回舞,行不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念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他,他用心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