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啊?
看来真是阿雾妹妹的东西。
杨明矾嘀咕一声,举起双手转过身,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揶揄道。
“行行行,我不碰你的小兔子,别这么凶啊。”
“话说,阿雾妹妹什么时候走的?她是回国外去了吗?”
正飘在空中的阿雾表示:如果你知道我现在在你头上,你可能要吓个半死。
江时煜不理他,脚步一转,走向咖啡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衣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咖啡机安装在落地窗旁,外面江景璀璨,波光粼粼,室内静逸温柔,
江时煜俯身打开机器,拿出咖啡豆,称量、磨碎、压粉、扣手柄、启动萃取,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又沉静。
阿雾漂浮在他身后,脑袋凑近他的颈边,小声嘀咕道:“这个东西好苦的,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喝呢?”
先前阿雾也点香吃过一次,味道一言难尽,苦得她整只魂都要皱起来,至今想不通他为什么喜欢喝。
阿雾在心里暗暗琢磨,他大概天生就不怕苦吧,不止是喝咖啡,就连吃药的时候也是面不改色。
江时煜淡道:“咖啡的味道很香,而且能提神。”
阿雾歪头枕在他肩膀上,圆圆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他,认真地说:“可是我觉得……你比它更香一点唉。”
江时煜动作一顿,低声呵斥一句“别闹”,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阿雾偏偏不如他的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肩,一直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委屈巴巴开口:“我没闹呀,你又凶我。”
江时煜拿杯子的手有些僵硬。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杨明矾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靠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满脸古怪地打量他:
“话说,你在家里的时候,不会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吧?”
“不行吗?”江时煜淡道。
“当然不行啊。”杨明矾咬一大口苹果,一脸替他担忧的模样,“长久这么孤寡下去,你的精神迟早要出问题。”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道:“难怪上次你去看医生,说自己看到什么美女鬼……不会真是精神幻想症吧?”
江时煜抬眸,先瞥了眼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的阿雾,才看向杨明矾,语气平静:“如果我说,我现在还能看见鬼,你信吗?”
“啊?”
杨明矾故作害怕地扫了圈四周,随即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