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煜颔首:“是。”
萧云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阿雾幼时,她与丈夫并肩打拼,一心要将林氏的版图铺向全国,乃至海外。
她曾亲身扎在林氏核心产业里,对商界顶层的势力格局了然于心。
京市江家,名声极高,是盘踞在首都的顶级世家,亦是站在整个商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庞然大物。
萧云晴记得江家的掌权人是江政延,她当即问道:“江政延是你的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江时煜语气平静,“他身体欠佳,如今在国外静养,江北集团现由我全权打理。”
萧云晴一时心情复杂难言,沉默片刻,终于松口愿意听他解释。
“你说你和我女儿两情相悦,可方才你也看见了,她一直这样躺在病床上……你的意思是,你一直是在和她的灵魂相处,是吗?你为什么能看见她的灵魂?”
江时煜拨开袖口,露出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我能看到阿雾是因为这串檀珠手串,不仅能看见她,还能跟她说话。”
萧云晴盯着手串看两秒,心底依旧存着浓重的疑虑。
即使对方身份贵重,她也不能全信他的一面之词。
“我知道您对我有顾虑,但我希望你能让我留下来,等阿雾醒过来。”
江时煜嗓音里带着恳切。
萧云晴见江时煜放低姿态,心中难免有几分动容,轻叹一声:“就算我不让你留下,以你的能力,恐怕也有的是办法。”
“你是阿雾的母亲,我不希望跟你起冲突,她会难过。”
江时煜语气放得很轻。
萧云晴心头微惊,她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跟她的女儿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对女儿的在意。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没多久,林墨带着林闫州和普陀大师快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