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忍不住撅嘴：“那你……是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掌心下传来她睫毛轻轻扫过的微痒，江时煜喉间发涩，女孩的脸小巧到几乎被他一手覆盖。

“只要是你，都喜欢。”

听到这个回答，阿雾嘴角扬起满意的笑意，心里甜丝丝的。

没想到江时煜看起来清冷疏离，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她很喜欢。

车子去到一家名为聚福楼的餐厅，江时煜说这是家百年老店，能吃到京市几乎所有地道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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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觉得餐厅挺特别的，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像电视剧里的酒楼。

刚进门就看到两个女人，她们在看到江时煜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年长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雅致旗袍，手臂挂着一只红色小包，气质温婉端庄。

年轻的女人则穿一身蓝色裙，头发干净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她的目光在阿雾和江时煜身上来回转一圈，隐隐带着几分受伤。

“时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江时煜淡淡问候：“沈阿姨。”

黄锦目光落在阿雾身上，带着探究问：“这位小姐是……”

阿雾以为对方是江时煜的亲人，笑着回答道：“阿姨您好，我是江时煜的朋友，我叫林见鹿，叫我阿雾就好。”

“原来是你就是林小姐，幸会。”黄锦伸出手，姿态得体大方。

阿雾是单纯觉得眼前的美妇说话格外柔和，连忙礼貌地伸手轻轻回握。

黄锦收回放在女孩身上的视线，对江时煜说：“你们慢慢吃，我和梦瑶先走了。”

“嗯。”江时煜轻点头，略弯腰牵过阿雾的手，带她往餐厅里面走去。

阿雾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忍不住转回头，发现那名温婉美妇和高马尾女生，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黄锦轻叹一口气，看向身边的侄女，伸手按住她攥紧包包链条的手。

“这次总归是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