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丹会正式开始。
韩松站起来走到台前,举手投足间全是殿主的气场,宣布丹会开幕的声音通过法则传遍整个广场。
话音刚落,道源炉的炉口轰的一声喷出一道冲天火柱,火柱足有百丈高,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火焰花瓣飘落,场面炸裂得跟跨年烟花似的。
广场上响起震天的欢呼声,炼丹师们纷纷鼓掌,气氛直接拉满。
林平之站在李刚身后,忽然按住了剑柄,俯身凑到李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李兄,广场东南角有几个人一直在看我们。
不是看热闹的那种看,是在盯梢——目光锁定的频率太高了,每隔几息就扫过来一次。”
李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东南角的摊位后面站着三个穿灰袍的人,面容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
但他们的眼神很锐利,像藏在草丛里的蛇。
其中一个人的袖口在转身时露出一点布料的边缘——上面绣着执法殿因果司的制式阵纹,李刚在沈渡身上见过无数次,一眼就认出来了。
“执法殿的人。”李刚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语气不咸不淡,“不用管他们。
他们不敢在道源丹会上动手。”
“你确定?”林平之的手没从剑柄上拿开,指关节微微发白。
“确定。
道源丹会是韩松的主场,他在丹殿经营了这么多年,安保要是让执法殿的人随便搞事,他这殿主就别当了。”
李刚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执法殿现在群龙无首,旧部被沈渡卖了七七八八,剩下这几个估计是漏网之鱼。
他们要是敢在这里动手,等于同时得罪丹殿和神王殿——两边的怒火加起来,他们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们没那么蠢。”
林平之想了想,把手从剑柄上拿开了,但眼睛还是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个方向。
秦无衣在旁边开口,语气冷得像在报天气预报:“那三个人的修为,两个神主一重,一个神主二重。
比我们高。”
“靠。”林平之骂了一声,手又按上了剑柄,“丹殿的安保能挡住神主二重?”
“挡不住。”李刚放下茶杯,语气很平静,“但韩松能。
他是地头蛇,在南火域经营了无数纪元,在自己的地盘上有的是办法。
你以为他腰间挂的那个紫金葫芦是装饰品?
那玩意儿里装的是南火域地火灵脉核心的源火,他当上殿主之后才有资格动用。
神主二重遇上源火,也得退三丈。”
台上的炼丹比试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