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叭叭不停。
镇元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地拍拍那只爪子:
“云子!贵客临门也要讲礼数!”
话虽带嗔,眼底却是对老友性子的包容。
光影一晃,两人已至观门外。
门外,巫刚负手而立,正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
他身形魁梧,即便收敛了真身的冲天煞气,那源自盘古精血的雄浑气血与隐隐透出的元神清光,
依旧让他像座沉凝的山岳,杵在这乙木葱茏的仙家福地里,竟也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
“巫刚道友!”红云人未到声先至,热情得像见了自家兄弟,
“守时!真守时!我跟元子刚还念叨你呢!”
镇元子拱手含笑:“道友驾临,寒舍生辉。快请进!”
巫刚转身,脸上绽开真诚笑意,抱拳还礼:
“红云道兄,镇元道兄。二位相邀,巫刚岂敢不来?能与二位坐而论道,亦是幸事。”
他目光扫过热情似火的红云和沉稳含笑的镇元子,心中对这洪荒着名老好人组合的评价又悄悄拔高了一截。
这份真诚,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洪荒,比先天灵宝还稀罕。
三人略作寒暄,步入观内。
镇元子边走边吩咐侍立一旁、两个粉雕玉琢灵气逼人的小道童:
“清风,明月,去后院,摘九枚果子来待客。”
“是,老爷!”
俩小童脆生生应了,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偷瞄了下巫刚,随即迈着小短腿,哒哒哒朝着后院那株被氤氲灵气包裹的宝树跑去。
一入观,巫刚顿觉周身一清。一股温和醇厚、令人心神宁静的气息包裹而来。
亭台楼阁依山就势,古朴自然,一草一木都仿佛在低语着道韵。
行走其间,连时光的流淌都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