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人走了。
李老板弯腰,帮老头把草药捡起来,放回筐里。老头连连作揖:“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没事。”李老板摆摆手,正要走,旁边有人开口了。
“李老板仗义。”
说话的是个书生,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背个旧书箱,面容清瘦,眼睛却很亮。
李老板记得他。常来听书,每次都坐角落,听得认真,偶尔还拿笔记点什么。
“陈平?”李老板记得他名字,“今天没去抄书?”
“刚送完活。”陈平拱拱手,“路过,看不过去,正想理论,李老板先出手了。”
“理论?”李老板笑了,“跟官差理论?”
“总得有人说理。”陈平正色道,“胥吏如此横行,长此以往,民怨必生。”
李老板打量他。这书生穷得叮当响,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干净,有股子书呆子的倔劲儿。
“读过不少书?”李老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