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决定再试一把。
二月红抬高了些声音,外面守着的伙计立刻推门进来:“当家的。”
“把押货回来的人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伙计应声离开,片刻后再次敲门进来。
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泯然众人的精瘦伙计。
那人虽然皮肤略黑,个子也小,瘦瘦的站在那里,身上的褂子都晃荡,但那双眼睛却很亮。
他进来之后门再次被关上,鉴于二月红身边还有个生人,他试探性的开口:“当家的您有事找我?”
二月红点点头:“张先生是我的朋友,不必在意。”
他先是肯定了贺舟的存在,才点了点小案上的木匣子继续说道:“这东西你从鄂省带回来的具体的情况说来听听。”
有二月红的首肯,那伙计也不再看贺舟,而是开始回忆道:“这东西得有快三年了吧,当时我们那队在鄂省一带活动。
没有下地,东西都是从人手里收上来的。
我记得当时这木匣子原本是没打算收的,但卖东西那家人非要塞过来说是过不下去了,哪怕换点米也行。
头瞧着他们可怜,就收了下来。
后来这匣子就随着那批货一起压回来了。”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想细节:“哦对了,就是那次遇见了陈皮,带着他回来投奔当家的。”
贺舟在听见陈皮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没绷住,他不太确定的问:“陈皮是……?”
二月红解释道:“也是我府里的人,大概三年前他从武汉过来长沙这边拜师于我。”
贺舟在二月红解释的时候,脑海里已经闪过了无数念头,但最后只化作一句话:“那这么说,陈皮也是知道这木匣子来历的?”
不知二月红想到了什么,一贯淡定的脸上忽的闪过一瞬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