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将樱桃分别放在崔夫人和崔时慎身边的高几上。
“大嫂说这是早上才送来的樱桃,我吃几颗,很甜,你们也尝尝。”
崔夫人对她道:“我以为你已经把楚王帮秦王,查长公主的事情,告诉三郎了。”
“没有。”薛沉星道,“秦王殿下当时在清净观呢,楚王如何帮秦王殿下查。”
“楚王是不想得罪圣上,所以把秦王殿下推出来的。”
“秦王妃已经去向圣上哭诉委屈了,楚王的诡计不会得逞的。”
“事情不紧急,三郎刚回来,我就没告诉他这些琐事。”
崔夫人道:“你们有计较就好。”
薛沉星又去厨房和张妍许秋做角子。
崔夫人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和崔时慎道:“三郎,我们薛家,后继有人了。”
崔时慎一时不明白她说的意思。
崔夫人道:“你的两位嫂子,温和贤惠,是好的。”
“但她们性子太懦弱,又没有主见,没有遇到事情还好,若是遇到事情就束手无策。”
“三娘子不一样,她有主见,会筹谋,是能应付大场面的人。”
“以后有她来担起崔家的主母之责,我也就放心了。”
崔时慎道:“此事还得看她的意思。”
崔夫人道:“我知道,此事不急,我只是把我心里头的想法告诉你。”
她又问道:“你突然被关进大牢,差事暂时停了。”
“到今日,也没听朝廷提起悲田院的命案到底如何。”
“你此番回来,是继续回太府寺当差,还是另有安排?”
崔时慎道:“圣上只是下旨让我们回家歇息,休沐五日,其他的没有说。”
“我应该是继续回太府寺当差的。”
母子说着闲话,时近中午,崔时谦和崔时恪回来。
薛沉星和两个嫂子也做好角子,和饭菜一起端过来,一家子说说笑笑吃着团圆饭。
皇宫的颐华宫内,却是一片凄凉。
绥宁拍了两日的门,门却没有开。
她终于害怕了,拉着长公主的手,惴惴不安,“阿娘,舅舅何时才会放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