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道:“知道了。”
“增加人手,盯着长公主和楚王,他们的人只要出门,就紧跟着。”
内卫退下。
宣和帝盯着面前某处,眸光明灭不定。
太监郑宝进来换下变凉的茶。
“郑宝,若是你至亲的人,突然被抓起来,关进大牢,你会哭吗?”
郑宝听到宣和帝的问话。
郑宝估摸着是和秦王妃有关,回道:“奴若是女子,会害怕,会哭。”
“可奴是男子,”他顿了顿,自嘲笑道:“也不算男子。”
“但至亲之人突然被关进大牢,奴会去问出了什么事。”
“若是有违律法,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是啊,女子会哭,她为何不哭?难道是不害怕?”宣和帝道。
郑宝不知道宣和帝口中的她是何人,眼看着宣和帝在思索着,他不再言语,端着茶盏轻手轻脚地退出。
宣和帝兀自望着面前某处,自言自语地问道:“她到底和常山郡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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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沉星回到家门前,看门的小厮告诉她:“夫人和大郎,二郎来了。”
薛沉星忙加快脚步。
崔夫人和崔时谦、崔时恪坐在正厅等着她。
薛沉星向崔夫人行礼,崔夫人道:“坐下吧,先商议如何把三郎救出来。”
崔时谦道:“我去大理寺打听了,如今查到的东西,对秦王和三郎很不利。”
崔时恪也道:“我去西市找那几个商户,他们的店铺都已经关了,旁边的人说是官府把他们带走了。”
“不知道是京兆府,还是大理寺,又或是圣上的内卫把他们带走的。”
崔夫人道:“我现在担心的是,三郎被关进大牢,有人会不会趁机下黑手?”
她说到此处,望着薛沉星径直道:“事态紧急,我也不说那些虚话了,你也不要嫌我说的话不好。”
薛沉星笑道:“我明白的。”
“只是,母亲也不用担心,三郎在大牢中,不会有人敢下黑手的。”
崔时谦道:“在圣上的眼皮底下,应该不会有人敢下黑手。”
薛沉星摇头:“不是因为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