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在大牢中如何了?”薛沉星忙问道。
明羡和崔时慎等人被关进大牢后,宣和帝不许家眷亲友去探望,只许下人送衣物吃食进去。
鹿鸣道:“三郎无事,三郎让娘子放心,圣上只让大理寺和京兆府的人审问他们,没有动刑,也没有苛待他们。”
薛沉星放心了,吩咐他去崔府,告诉崔夫人,崔时慎无事。
鹿鸣走后,她坐在廊下,望着院中的玉兰树。
玉兰树的枝桠上冒出点点新绿,春意已显露。
寒露端来一碟鸡炙给她。
“娘子,”寒露神情有些不安,“薛大人真的会帮我们吗?”
“会。”薛沉星笃定道。
小玉捧来铜盆,她洗了手,用帕子慢慢擦干。
“事关薛家的前程,他不会不帮。”
她刚说完,门上的小厮就进来禀报:“娘子,薛家大公子想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薛沉晖来了。
薛沉星淡淡一笑,“让他进来吧。”
寒露出去把薛沉晖带进来。
“是薛大人让你来的吧。”薛沉星开门见山道:“说吧,他想出什么法子了?”
薛沉晖小声道:“二姐姐,他到底是我们的父亲,你何至于如此称呼他。”
薛沉星啃着鸡骨头,不屑道:“他是你们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
“你见京城中谁家父亲,如此对自己的姑娘?”
薛沉晖一时语塞,神情甚是尴尬。
薛沉星嗤笑:“说正事吧。”
薛沉晖道:“父亲让二姐姐和秦王妃去找一个人。”
“谁?”
&
薛沉星和沈岚从马车上下来,两人皆身着寻常百姓的衣裳。
沈岚打量着面前的小巷,逼仄得只容两人并排走动。
两侧对开的房门,步子迈得大一点,都能直接进入人家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