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星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星儿,我想喝酒。”周景怡闷声道。
薛沉星放下手中的活,吩咐寒露:“去把前日买的梨花酒拿到小厅,再把鸡炙和樱桃也一起拿来。”
她和周景怡到小厅坐下,寒露很快也把酒菜送来了。
薛沉星给周景怡倒酒,“能告诉我,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周景怡自顾自将酒一饮而尽,随即重重放下酒盅,“我阿娘和二哥哥把薛沉月接回府里了。”
薛沉星一愣,“薛沉月回来了?”
周景怡拿起酒壶倒酒,又喝了一盅,自嘲笑道:“你也想不到吧?”
“我阿娘说,这是为了国公府的前程。”
她又倒了一盅喝下,“我姐姐也说给了定北将军府的四公子。”
“那位四公子为人莽撞,不是好相与之人,我姐姐性子柔弱,若嫁过去,这辈子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
“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的前程。”
“这样的前程,要着有什么趣?”
周景怡俯下身,将脸埋在臂弯里。
薛沉星拿起酒壶,给她和自己斟酒。
“所以,你得为自己做打算。”
“我是为自己做打算了,”周景怡闷闷的声音从臂弯传来,“可是,字画铺被封了,我的冲劲也没了。”
薛沉星拍了拍她,示意她抬起头,拿着酒盅伸向她。
周景怡同她碰杯。
两人喝完后,薛沉星笑道:“就这点挫折,你就气馁了?”
“就这点?”周景怡瞪大了眼睛,“这可是圣上让大理寺的人来封的。”
“是圣上让大理寺来封的。”薛沉星道:“但你除了不能再把字卖出去,其他事情都没有,不是吗?”
“你该庆幸,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不用出来面对。”
“人生很长,你还会遇到很多事,可以沮丧,但不能气馁。”
“你若不想靠国公府,自己就得强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