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侄媳前几日进宫,听父皇提起长公主近来深居简出,怕是不喜外面的繁琐之事,是以侄媳也不敢打扰长公主。”
“得罪之处,还请长公主海涵。”
“本宫是不喜繁琐之事。”长公主拉长了声调,“但为民祈福,在秦王妃眼中,也成了繁琐之事。”
“那本宫可得好好问秦王妃了,什么事情才不是繁琐之事呢?”
楚王妃、永安侯夫人和周夫人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沈岚没有反驳,顺从地道:“长公主教训的是,是侄媳昏了头,做错了事。”
“等打醮祈福结束,侄媳自去向父皇认错,再去祖庙磕头认错。”
长公主冷笑,目光扫过沈岚身后的薛沉星,“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秦王妃和巧言令色的人待在一起久了,也惯会巧言令色了。”
她知道沈岚为何屡次提起宣和帝。
沈岚不请长公主,宣和帝是知道的,但宣和帝默认了此事,也就是说,宣和帝护着秦王妃。
秦王妃真到宣和帝面前认错,宣和帝又怎会真处罚秦王妃。
宣和帝纵容晚辈下长公主的颜面,这分明就是卸磨杀驴的前奏。
这才几年,宣和帝就容不下她这个助他夺位的功臣了。
绥宁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借口,即便是没有绥宁,宣和帝只怕也会找其他借口,冷落长公主。
长公主在心底磨了磨牙,眸底有戾气闪过。
淮阳郡王妃眼看场面僵住,出来打圆场道:“长公主和绥宁从京城过来,怕是口渴了,先进去喝杯茶吧。”
沈岚顺势道:“侄媳今日预备了些好茶,请长公主进去尝一尝。”
郡王妃开口,长公主也不好再为难秦王妃,冷着脸走进去。
绥宁经过薛沉星面前时,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副你给我等着的架势。
周景怡看得心惊胆战。
周景熙也小声道:“绥宁县主只怕又要刁难崔娘子了。”
其他女眷也窃窃私语,“这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