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谨民忍不住道:“这样吗?那下次你和山河通话的时候,帮我问问,需不需要我来出面,毕竟这件事儿我也有责任。”
霍玉明笑道:“王副市长能如此表态我觉得就足够了,等消息吧,如果山河需要我们的帮助,以他的性格不会一声不吭的。”
“唉,早知道当时我就反对一下了,要是能多在主任的位置上待几天,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霍玉明笑道:“他们既然对你发难,就一定是做好了针对山河的准备,你们那个圈子我也明白,有时候身不由己,咱们还是相信山河吧。”
王谨民叹息一声,两个人又简单了聊了两句,霍玉明挂断了电话。
欧洲这边,别墅内,陆山河忍不住打着哈欠。
约翰见状笑道。
“这就困了?”
陆山河有些无语。
“本来睡下三点再起来就好,我这好不容易把时差倒过来了,又熬夜,我自然有点儿吃不消。”
约翰笑道:“这可是办你的事情,自然要照顾我的感受了,再说了不过就是三点而已嘛,再等一个小时两点半咱们就出发,我再要一张牌,卧槽,又爆点了。”
陆山河看着约翰一脸的小乌龟,有些无语。
“要不换一种玩儿法好了。”
约翰道:“女人你又不玩,喝酒吧,你说怕喝多了误事,而且这画小乌龟做赌注的玩儿法我第一次玩儿感觉还不错,就是我输的太多了。”
王浩看着约翰满脸小乌龟,忍不住看向陆山河。
“老板,没地儿画了,要不让约翰先去洗一下?”
陆山河翻译完,约翰直接把领口的扣子解开。
“脸上没地方了,不还有脖子吗?一个小时够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