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张师傅在吗?”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说:“我就是。大爷,您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栓柱给他倒了杯茶。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看着我,说:“张师傅,我听说您把城北那棵老槐树下头的坛子挖出来了?” 我心里一动,点头:“是。您怎么知道的?” 老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因为那个坛子,是我太爷爷的爷爷埋下去的。” 我一愣。 老人继续说:“我姓陈,我叫陈满仓。” “大爷,”我说,“您慢慢说。” 随后我让栓柱赶紧上茶。 老人喝了口茶,开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