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兄亲自前往?”刘冲既惊且喜。诸葛亮之才,他深知,以其智谋与沉稳,定能妥善处理此事。
徐庶性情豪迈,机敏善辩,作为副使亦是良选。
“如此甚好!只是辛苦孔明兄与元直了。”刘冲当即应允,并立刻命人准备笔墨绢帛,亲自修书一封。
信中,他极力淡化自己的天子身份带来的政治压力,而是以晚辈宗亲的口吻,陈述襄阳失陷、被迫东来的窘境,表达对刘繇这位汉室宗亲、扬州之主的尊敬与倚赖,恳请其念在同宗之谊,予以接纳和庇护。
书信写就,用上随身携带的皇帝玺印(虽为襄阳朝廷所制,但在名义上仍具效力),交给诸葛亮。
诸葛亮与徐庶领命,只带了数名精干护卫,乘上一艘轻快小船,逆流而上,直奔宛陵方向而去。
……
扬州,刺史府内,刘繇正眉头紧锁,看着案几上堆积的文书。其中既有来自江北袁绍、曹操势力动向的探报,也有南方孙坚猛攻襄阳、兵锋更盛的消息,更有境内山越不时作乱的烦扰。他这个扬州牧,当得并不轻松。
“唉,多事之秋,内外交困啊。”刘繇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他性格不算刚毅,能力亦非顶尖,能在群雄环伺下守住扬州大部,已属不易。
就在这时,长史樊能匆匆闯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与急切:“主公!丹阳急报!襄阳……襄阳城破了!”
“什么?刘景升他……”刘繇猛地站起身,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确切消息,仍是心头巨震。刘表败亡,意味着荆州这面屏障已失,孙坚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就是他扬州!
“还有……”樊能喘了口气,语气更加古怪,“据报,有一支船队自襄阳方向而来,已进入丹阳水域泊岸。船上打着……打着天子旌旗,疑似是……是四皇子陛下!”
“四皇子?刘冲?”刘繇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他怎么来了?还打着天子旌旗?”
襄阳朝廷立刘冲为帝,天下皆知,刘繇名义上也是尊奉这个朝廷的。
如今天子亲自驾临他的地盘,这简直是天降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