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莲的母亲又气又急,便哭到了老太太跟前求助。谢岩是坞江村人,正巧祁渡舟顺江巡查,便让他赶紧将张珍莲悄悄带回京,莫要再生出流言!眼下祁家无论是出嫁的还是未嫁的女儿全部都急成了一团。
祁渡舟作为朝中一品大员,威名赫赫,还是头一回出面处理这么丢人的事。
谢清许注意到这艘大船越靠越近。可眼下还未到收网的时机。于是她站起身,对着船上的水手挥了挥手,暗示他们靠右行驶一些。
可船上的水手不为所动,依旧是按原轨迹运行。
谢清许叹了一口气,只好提前将网收起。
大船从谢清许的渔船旁掠过,谢清许目光呆住了,这艘船好气派!
忽然,她手上的渔网被狠狠地扯走,那艘大船的船桨竟然勾上了她的渔网!
她惊呼:“停一下!停一下!”
船上的侍卫回头看了一眼,命船夫停下。
“发生何事?”舱房内传来祁渡舟的声音。
“回主子,船桨好像勾到了渔民的东西。”
祁渡舟继续闭上眼。
谢清许划着渔船来到大船旁:“我的渔网被你们的船桨勾住了,烦请将我的渔网取下!”
水手将渔网取下,丢回了渔船上。
她将渔网摊开,却发现渔网被船桨勾出了一个大洞!
“我的渔网竟被勾破了!”谢清许大声的抱怨道。
她十分郁闷,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日跟谢家闹掰了,今日渔网破了也打不成渔。
“大胆刁民,竟敢冲撞大人!”船头的侍卫呵斥道。
谢清许气愤不已,又来了个什么狗屁大人?摆谱摆的比谢岩还大!
“何来冲撞,分明是你们的船桨勾了我的网,害我打不成渔!”
舱房内正在闭目养神的祁渡舟睁开了眼,透过明黄色的窗纸向船外望去,隐约能看见一个身材纤瘦的渔女正站在渔船上叉着腰跟侍卫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