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所谓的镯子,难道另一只不在她这?
糟了!一个念头闪过,她迅速跑向小月所在的院落。
才到院门口,就看见两个家丁用麻绳将小月捆住。
“你们捆我做什么?”小月挣扎着大喊。
“你偷了二夫人的镯子,还有脸问?”
“胡说,我没有偷东西!”
“手镯已经在你屋里找到,人赃并获,你随我去领罚。”
两个家丁将小月拽走。
“住手!”谢清许拦住几人。
“清许,我没有偷东西!”小月喊道。
“别挡路!”家丁一把推开了她。
几人拖着小月往二房院落走去,另一头传来崔皓的声音。
“我没有偷东西,我是被陷害的!”
崔皓也被两个家丁捆住,二人一齐被送到二房大院。
天空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终于砸了下来。
屋檐下,二房太太端坐于椅,居高临下的审判着跪在院中的二人。
“二夫人,小的是被冤枉的,请您明鉴。”崔皓哀求道。
“崔大夫,枉我赞你医术高超,没想到你竟不修私德,觊觎我屋里的财物。”二房的眼中带着得意之色。
“二夫人,您何必如此?”崔皓见二房有赶尽杀绝之意,也不再求她。
“崔大夫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二房太太轻蔑地扫了二人一眼,对着身旁的管家问道:“按照府里的规矩,下人偷窃,该作何处罚?”
“回二夫人,下人偷窃,轻则二十板子,重则五十板子,剁去双手。”管家弯着腰,一脸谄媚。
“我这对玉镯价值一百两,你说该轻罚还是重罚?”二房太太把玩着手里的羊脂玉镯,在一旁的红灯笼映衬下,玉镯表面散发着诡异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