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祁渡舟早已睁开了眼,而怀中之人睡的正香。
谢清许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腿也缠着他,他已经醒了近一个时辰,愣是不敢有大动作,生怕惊醒她。
谢清许睁开眼,她抬头看了一眼祁渡舟,立马从床上弹起,缩在了床角。
刚睡醒的她双眼懵懂,昨晚发生的事还没回过神。
“三爷,奴婢伺候您更衣。”她回过神来,整了整衣襟。
“不必,你继续歇着吧。”他站起身,重新将床帐掩好。
他自行更衣,叫了水洗漱。
谢清许不适应这一切,继续躲回了被褥中。
祁渡舟用过早膳对着外头交代了几句就出门上早朝去了。
当日,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祁府:“三爷纳了良妾!”
厨房更是炸开了锅。
“难怪昨夜三爷突然让人救下小月和崔大夫,原来是这层原因,定是清许求了三爷。”
“清许可真厉害,老夫人器重她,连三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