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太后与太尉大人在朝堂上争锋相对多年,二人明争暗斗,张将军是太尉大人手上一把锋利的刀,太后想除掉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太后毕竟是女流,陛下年幼,她才得以垂帘听政,可陛下一日日长大,难怪太后心慌。”
“太尉大人拥护陛下,手里的底牌也比太后娘娘多,太后娘娘不慌才怪!”
“几乎所有的兵马都在太尉手下管着,太后娘娘那头可以仰仗的只有长公主手上的长平军和安远将军独训的漠北铁骑!”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坐在一旁的谢岩听了个大概。
祁渡舟拥护幼帝,八年前幼帝登基时才不过四岁,由太后代为执掌玉玺,如今皇帝已经十二岁,太后依旧没有退还朝政的意思。
祁渡舟虽然掌管了大半的大昭兵马,可有两支精锐军不归他管,那就是长平军和漠北铁骑!
这两队精锐掌握在长公主夫妇手中,而太后又与长公主颇为亲近。
眼下的朝堂分了两派,一派站在祁渡舟这头拥护幼帝,另一派则拥护太后的政权。
在众人的交谈声中,谢岩似乎窥见了自己未来的路···
到了太阳落山,祁渡舟才回到府里,谢清许正坐在屋内候着他。
“三郎今日怎么这么迟?”见他回来,谢清许站起了身。
他将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手上事情多,一时回不来。”
她接过他手中的大氅,仔细地挂在一旁。
“我看三郎最近好像有心事。”
“遇到了些小麻烦,不碍事。”
谢清许道:“可惜我不懂朝堂之事,无法为三郎分忧。”
他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只要你乖乖地在家不闹腾,便是为我分最大的忧。”
谢清许将脸拉了下来:“原来在你眼里我才是那最大的麻烦!”
祁渡舟道:“朝堂上有人给我添麻烦,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而你给我添麻烦,我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他变着相说着情话,倒让她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