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樾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周氏问道。
“夫君昨夜宿在书房,听说今日一大早就出了门。”刘雅韵如实说道。
“这个混账!”祁盼归气得拍桌。
周氏一脸不悦,道:“你既进了我祁府的门,也该将心思用在丈夫身上,他不肯洞房,你怎么不去挽留他?
留不住丈夫,那便是你这个做妻子的无能!”
周氏反倒对着刘雅韵一番数落。
祁长樾洞房之夜宿在书房,原以为公婆会安抚她,劝说祁长樾,没想到婆母竟然将一切罪责推到她头上。
“母亲,夫君不肯进屋,我一个女子怎好上门邀请?”
周氏道:“女子以丈夫为天,丈夫不肯进你的屋,自然是对你有不满之处,你该好好反思,而不是责怪丈夫!”
刘雅韵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氏, 祁长樾那样光风霁月,怎会有这样偏私愚钝的母亲?
祁盼归道:“长樾那头我自会说他,你也该好好规劝他,对他多加挽留,尽快为我祁家绵延后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