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庆喜重重点头,“有!”
此时钱家坳的人应该逃到西南府了吧?
这是憨子失忆前带着全村确定的逃荒目标,不可能没活路。就算没活路,他找到失散的家人也算是个出路。
熊正指着一言不发的瘦高个,“你说这小子有能耐?我咋瞧他有点傻?”
坐在钱林岳旁边的大话钱听见了忙大声辨证,“我哥能打猎,能认路,能打架!就是话少点,但他厉害着呢!”
此时的钱林岳依旧一言不发,脑几股不同的记忆相互交杂,挤得他脑子疼。
熊正不信那人的大话,眼见队伍里没有能拿主意的,无奈的熊正只得按着自己的法子一路尽钻林子走,吃食要么是从林子找,要么是碰见村子后顺手摸点过来,就这样,等六月底的时候,一行人才真正抵达西南府。
宏伟的城门上挂着大金匾额,“西南府”,一行人腿脚发软,赶路的心气消失殆尽。
熊正长舒一口气,“总算给大家全须全尾地带过来了。”
“西南府”三字重重冲击着钱林岳的心脏,这不是小说世界最后的赢家吗?
不是?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
“大个子?”
钱林岳这声称呼让钱庆喜热泪盈眶,“哥!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们也到了西南府,可以进去找咱家人了!”
大话钱和冯猎户一道围了过来,个个热泪盈眶,憨子恢复清明了,他们终于有了主心骨,这日子有奔头了!
熊正真不理解这几人的激动,钱林岳也没有出声说话。
大个子带着他跋山涉水低到了西南,心心念念的都是进城找家人,这让他怎么忍心告诉他们其实钱家坳的人都在尹宁州。
哎?闻寡妇的第二任丈夫也在,可他走时,闻寡妇正对徐大献殷勤呢,这事又该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