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方文带着三人往西巷跑,赵六看见后忙咬牙带着两个亲信跟了上去。
巷子外面,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六透过墙缝看见寨里扛着三条火腿的壮汉被三个官兵围住,即便他抡着火腿乱砸,仍被一枪捅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这时一直猫在角落里装死的薛粥忙悄悄跟上队伍。
街面上,青凤台的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六十来个人,就这样死在了这条街上。
就这样,杨方文领着7人在窄巷里七拐八拐,期间赵六捂着伤口打趣,“不愧是在城里做过三年的伙计!”
杨方文冷冷地回头看着多出来的三人,沉默带路,翻了两道墙,最后杀了一户人家,从那家的后门穿过去,摸到了城北的水门。
水门就是一道铁栅栏,下面是排水的暗渠,常年淤了半人深的烂泥,杨方文带头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一炷香后,他们才从城墙另一侧的出水口钻了出来,浑身上下糊满了黑泥,臭不可闻。
等薛粥清洗完身上的黑泥后才发现他跟丢了人,只得费劲趴在地上找臭泥脚印,最终在一片林子里远远看见赵六几人,可这时他却不急着过去了,因为那里出现了不适合他看见的情况。
这时,天上洋洋洒洒落下了雪花,似乎想盖住这一地的罪恶。
“瑞雪兆丰年,可惜今年我们没种麦子!”钱林华站在寨门口,突然想起上一次站在这她好像还杀了个巡逻的,“不想,不想,垃圾事情赶紧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姐,你发啥神经呢,虽然你现在是寨主,你也得干活,”钱林夕抖掉竹竿上的雪,“姐,先把栅栏横着绑好,往后解冻了冷的人更干不了活。”
“得令!”
此时那批下山造反的土匪终于回来了。
四人又累又冷又饿,拖着步子往山上挪。踏上熟悉的上山道时,不知是谁碰到了东西,竹筒“梆”地一声脆响合上了,看着跳出来的竹筒,杨方文皱着眉头嘟囔,“这是谁摆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