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家伙一见面,就说要给自己一个宝贝?这倒是引起了王汉彰的好奇心。
就看王汉彰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是随口一问。他开口说:“闫经理有嘛宝贝啊,拿出来我欣赏欣赏?”
闫仲三紧紧的抱着手中的那个皮包,手指在皮包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他开口说:“王老板,我要献给您的东西,肯定是宝贝!不过在看这个宝贝之前,您得答应我,这三十六门花会的买卖,以后还是得让我干!”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汉彰,那目光里有期待,有紧张,也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咽了口唾沫。
王汉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平淡,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物件。他淡淡的说:“呵呵,闫经理,我也不是嘛都没见过的老坦儿!三十六门花会,那可是一颗摇钱树啊,你要是随便弄点洋破烂糊弄我,我岂不是吃了大亏?再说了,闫经理你……”
他顿了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闫仲三一番,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把闫仲三看得浑身不自在。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袁文会的弟佬吧?而且还是递过拜师帖子,有引、传、证三师的正式弟佬。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
闫仲三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讨好的表情。只见他一脸不屑地“呸”了一声,那声音很大,很响亮,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吐掉。他开口说:“王老板,您可别提了,我拜了袁文会当老头子,可算是他妈倒了八辈儿血霉了!”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眼睛里冒出了怒火。“您别看我管着三十六门花会,看着挺风光,每天进进出出的钱跟流水似的。三十六门啊,一天开一门,押注的人从早排到晚,那钱箱子一箱一箱地抬进来,一箱一箱地抬出去。可实际上呢?每天赚来的钱,袁文会都会派人来收走。一文钱都不给我留!一年到头,我他妈也就是混个嘴顶嘴,身上连他妈一百块大洋都掏不出来。这个老逼尅的,根本就没拿我们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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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吼声里透着愤怒,透着委屈,也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怨恨。
王汉彰听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袁文会倒台之后,王汉彰早就想收拾这个闫仲三,可他不知道怎么和李汉卿搭上了关系,托李汉卿替他说情,要王汉彰高抬贵手。
看在李汉卿的面子上,王汉彰也就没有赶尽杀绝。但三十六门花会这门生意,简直就是棵摇钱树。王汉彰放了他一马,可惦记着这棵摇钱树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闫仲三靠着李汉卿,利用天津市公安局的关系,算是保下了这棵摇钱树。另一方面,他利用袁文会的余威,也震慑住了天津卫的江湖中人!
但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打破了这种平衡!袁文会想要东山再起的想法,被王汉彰的铁锚焚身狠狠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