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时雨表情一僵,心塞地说:“当然看过!但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前世她观人前世,一看一个准,就这只狐狸,怎么看都是一片空白,别说前世了,这辈子的事都看不清。
“哈哈哈!”魏诗笑得尾巴乱窜:“我可不是一般狐,你看不清也是正常的。”
梅时雨“不小心”踩了一脚她的尾巴,笑声戛然而止。
“干嘛!”魏诗抱着尾巴控诉地看着她。
“抱歉,我在找合适的目标,没注意到你的尾巴在这里。”梅时雨无辜地说。
魏诗扭头就是一口,咬住了她的尾巴:“啊!不好意思,咬错了,我想咬自己的尾巴来着,都怪这里天色太暗,我没看清。”
“无耻!”梅时雨正要报仇,魏诗连忙说:“休战休战!你看阎罗殿那边的鬼将怎么样?巡逻的鬼兵好像都会找他汇报,应该知道不少事吧?”
梅时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阎罗殿前的台阶上,一个身材高大的鬼将正站在那里,身披重甲,腰悬长刀,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低头对面前的一队鬼兵说着什么。
鬼兵们站得整整齐齐,姿态恭谨,像是在听候差遣。
“就他吧!”梅时雨没看到比他修为还高的鬼了。
“走喽!”魏诗爪子轻轻往前一探,空间如水波般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梅时雨也紧随其后。
眨眼的功夫,她们便悄无声息地从城楼屋脊转移到了阎罗殿的屋顶上,落在翘起的飞檐后面,用空间之力遮掩着自己。
“这个距离怎么样?能看到吗?”魏诗传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