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厚厚一叠警方资料,爱丽丝与同事几乎要力竭了。
同事甩了甩写稿写得发酸的手腕,爱丽丝也忍不住闭上看太久的眼睛,缓缓。
“晚上吃什么?”
同事关心起人生大事,
“早上冰糕不错,晚上再来一份?”
“但愿酒店还有冰块。”
爱丽丝不抱希望,
“不过我观察到他们今天的生意非常好,我们下午回来时,在大堂闲聊的客人们,杯子里的冰块已经少之又少了。”
“要不然出去吃?”
爱丽丝挺怀念昨晚那成功的觅食,酒店极力模仿法餐的高雅行为,让其食物的味道远远不如民间智慧。
除了冰糕。
谁会在夏日拒绝一份凉凉爽爽,奶香十足的冰淇淋呢?
“可以。”
同事听到酒店大概率没有冰块了,痛苦答应,
“这里街边也有‘一便士雪糕’,我也想尝尝,看加了番茄酱会不会让雪糕变得美味至极。”
爱丽丝不敢苟同,心想她还是吃吃保守且正常的老派甜品吧。
傍晚,太阳即将下山,街道上的热气散了许多,不少人趁此机会出来走走逛逛,悠闲散步。
在此情此景的感染下,同事七宗罪之一的暴食罪大爆发,从街头吃到街尾。
大部分食物都被当场消灭了,小部分不得不拿着走。
爱丽丝暂时没有兴趣手抓通心粉往嘴里扒,便只端着同事买的一盒水果拼盘,时不时吃点葡萄与桃子。
“冰水!”
同事咬着一块对叠起来的披萨,指着不远处的新摊,含糊道,
“买两杯尝尝。”
说是说冰水,其实看上去更像是刨冰。
商贩们将果汁或者糖浆浇上被淘汰下来的碎冰,一杯杯廉价出售。
碎冰融化得很快,等客人拿到手时,杯子里面已经水多冰少,更偏向于冰冰凉凉的甜味饮料了。
只有跑得快,正好抓到商贩刚出摊的好机会,才能拥有满冰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