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陷阱,奈布也得一脚踩进去了。
他从始至终都记得,他的目标不是完成游戏,不是获得胜利,而是杀了穆罗,达成目标后即刻撤退。
威廉见奈布忽然停住,有点不知所措。
爱丽丝微微一笑,看都没看奈布,邀请吃饱喝足的库特去她房间详谈。
库特答应下来,边起身,边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奈布与威廉:
“萨贝达先生,艾利斯先生,你们还有事吗?”
奈布动了动嘴,犹疑片刻,觉得爱丽丝未必会在公共场合撕破脸,试探:
“你们在聊什么?”
“和您没有关系。”
爱丽丝就是在这个时候撕破脸了。
她明确道:
“萨贝达先生,我知道您找穆罗是为了什么,考虑到穆罗的人身安全,我认为您不该参与我和库特的谈话。”
爱丽丝复而看向威廉,
“还有您,艾利斯先生,您分辨不清真实与迷雾,有点聪明但不够机敏。因为您现在的威胁性,我会拒绝您想再次和我们搭话的要求。”
威廉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爱丽丝如此严厉对待。
他刚想张嘴,爱丽丝接着道:
“您做了什么,您知道。擅闯别人房间可从没包含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社交礼仪里。”
威廉不说话了,脸庞涨红。
“什么?擅闯别人房间?”
这句还是简单明了的,结合威廉的心虚反应,库特很快意识到威廉的亏心事,
“艾利斯先生,您难道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时候偷偷潜入了别人的私人领域?”
今天早上,瑟维在自己房间,库特也在自己房间,只有爱丽丝短暂不在。
想也想到是谁的房间被搜刮了,库特很气愤,
“哦,怪不得勒.罗伊先生说有人是个头脑简单的未开化的野蛮人!”
真做过,还被正主抓到了,威廉完全还不了嘴,支支吾吾,
“我!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