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回去给马东海,他知道怎么做。”
听女人这么说,他也不怎么在意,满脑子都是包裹里的手表,狠狠一点头,抱起布兜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特么能不能正常点,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有问题,正了八经的出去就行,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女人的话让韩瘸子回过神来了,对啊!有谁知道里面是手表,他抱在怀里,反而让别人更加好奇。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布兜抓在右手,仿佛是买东西的顾客,大步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供销社,韩瘸子强忍心中的激动,快步朝着下河村方向走去,东西虽然拿到了,可接下来的事情,还要问一下老马。
他随手把纸条往裤兜里一塞,心里“腾”地就热乎起来。
眼前的土房、路口的老槐树,就连天边飘的云都跟着有了生气,好像好日子立马就能攥在手里似的。
看到迎面走来的姑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心想这姑娘长得好,不知道是谁家的。
“玛德,挣了钱还找什么乡下姑娘,要找也要找个城里娘们儿,回头看看能不能买个工作名额,以后咱也去当城里人,吃公粮…”
钱是男人胆,即将发财的韩瘸子顿时看不上普通女人,心里琢磨着要去城里生活,娶城里姑娘。
他晃悠在土路上,瞥见远处走来个身影,虽说裹着旧棉袄,却透着股利索劲儿,胸脯鼓鼓囊囊的。
鬼使神差地,他咽了咽唾沫,眼珠子黏在人身上挪不开。
正胡思乱想时,一阵冷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韩瘸子刚眯起眼,女人已经欺到身前,快得像道黑影。
不等他喊出声,手腕突然被铁钳似的力道攥住,紧接着胯骨狠狠一顶,整个人瞬间腾空。
“砰!”后脑勺撞在冻土上的闷响混着痛苦的呻吟,疼得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里的布兜早甩了出去,几块锃亮的手表骨碌碌滚出来,在雪地上泛着冷光。
韩瘸子瞳孔骤缩,刚要伸手去够,却被女人踩着手腕碾了碾,刺骨的疼让他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别动,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