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居然是国雁蓉,好些日子没见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
马路上没什么车,他麻利地调转车头,“嘎吱”一声刹在三人面前。
凑近了才看清,国雁蓉身边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眉眼间跟她有几分像,想必是她父母。
“这是叔叔阿姨吧?叔叔阿姨好,我叫阎解放。”他赶紧下车,笑着打招呼,“你们这是出来遛弯?”
心里却犯嘀咕,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守在家里,就怕有客人上门没人应,怎么国家人倒有空出来晃悠。
“遛弯呗,我家又不忙。”国雁蓉大大咧咧地说,一句话出口,阎解放心里便有了数,怕是家里失了势,否则这时候家里应该门庭若市,现在冷清得只能出来蹓跶了。
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尴尬着,国母适时开口,目光落在他的自行车上:“小伙子,你这车上……带了不少东西啊?”
“嗨,这不是来给杜局和王姨拜年嘛。”他拍了拍后座的烟酒,半开玩笑道,“临走时硬塞给我的,说什么都让拿,推都推不掉。”
“哪有你这样的,上门拜年还外带东西走。”国雁蓉被逗笑了,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嘿嘿。”阎解放笑了笑没接话,抬腕看了眼表,“叔叔阿姨,我先回了。国雁蓉同志,回见!”
本来就不算熟,客套两句就行。多认识个人总是好的,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总不能事到临头才来套近乎。
看着他骑车远去的背影,国母捅了捅女儿:“蓉蓉,这就是跟你相过亲的那个小伙子?”
“嗯。”国雁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我看挺好的,比你自己找的那个强多了。”国母咂咂嘴,又问,“他说的王姨,是哪家的?”
大院里姓王的不少,一时还真分不清。
“还能有谁,王大姐家呗。”国父淡淡开口,指了指阎解放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