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手段高呗,也可能是床上技术好,我听说她和不少少爷们都来往密切呢。”

“容少和他老婆真的离婚了?要我说他老婆就是太低调,从不公开露面,八成是个软性子,没有刺的性格怎么可能斗得过秦臻臻这种女人。”

她们坐了会又回到热闹的区域寻找跨越阶梯的梯子。

沈星鸳敛眸,容婉说过秦臻臻的路数,听起来就不是个善茬,但现在与她无关了。

同事们聚众嗨了会,开始分散玩,紫禁阁里亮如白昼,各色高雅灯光把景致突显得更加富贵。

赵晗等人喜欢拍照,又去后院和花园了,沈星鸳眼尖地看见喝醉的叶辰踉踉跄跄朝她走来,怕他当着同事和领导的面说些鬼话,也从从容容地躲出去,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院子里缓步慢行。

高墙深院,朱楼画栋,曲折回廊,一步一景,从古代的王侯世家到现在的权贵世家,处处尽显金字塔顶端阶层的排场和体面。

沈星鸳慢慢转了半个多小时,没走太远,又回到原地,刚才没人的那间可以跳舞的厢房依旧空着。

她不想过去,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危险,难堪,但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

不如多看看,记在心里,把疼痛与眼泪变成跗骨之蛆的剧毒,想办法,谋出路。

沈星鸳突然听到身后有细微声音,刚要转头,一双携着黑夜阴冷之气的手像蜿蜒的毒蛇缠住她的腰。

男人靠近她的耳朵,说话阴恻恻的,还带着几分放肆的玩味:“沈星鸳,好久没见,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沈星鸳的背脊窜上刺骨的寒意,四周分明很亮,她却感觉身处黑暗,已经彻底被漫无边际的夜色吞没。

“你在看什么?”男人的一只手抚摸揉捏她的腰,另一只暧昧的四处游走,往上,往下,“看那间厢房,还是看跳舞的台面?我每次来玩也会看,这几年经常会有形形色色的美人在上面跳舞,国家队的台柱子也常见,但没人能比得过当初的你。”

男人趴在她的颈间,深深嗅了一口:“相貌,身段,舞技,你都是极品。”

沈星鸳脸色苍白,牙齿咬住唇舌,疼痛和血的铁锈味传到脑中,她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奋力挣扎:“放开我!”

在这时候,男性与生俱来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把她压制住。

她越反抗,这人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