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前脚搭在简不语身上站起身,凑近她,焦急地询问:“怎么了?”
“胃……好痛啊。”
简不语挣扎着说出这句话。
“吃错东西了?可你吃的,我都吃了呀。”
小狼温热又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脸颊,慌乱地安慰。
“你躺下,我给你捂捂肚子?”
“我,我身上暖和。”
疼痛一阵强过一阵,简不语逐渐没法答话。
是,明明今天她和小狼吃的东西一模一样,怎么会……
要去找药。
她深吸一口气,在疼痛的间隙终于搭到门把手,将门扯开了一点。
楼上乱哄哄的动静挤进她的耳朵。
大哥在指挥众人:“老三,快,先全吐出来。妈你去翻翻胃药,老二你去拿水。”
谢雅兰的哭声夹杂其中,非常明显。
“三哥,你怎么会突然肚子痛。”
“哎呀!三哥他,他抽搐了!”她突然尖叫。
尖叫声响起时,简不语毫无预兆地蜷缩起来。
痛意骤然提高。
“痛……”
她勉强哼出点声音,思维迟缓,可还是发现——
三哥和她的痛感,是同步的?
猎天恒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它绕着痛苦呻吟的简不语团团转了几圈,看了眼窗外。
这栋房子只有前院和后院,这间杂物间的窗外就是隔壁那栋房子的墙,中间只隔着条最多一米宽的缝隙。
“我出去找草药,你等我!”
猎天恒跳上窗台。
窗上焊着防盗铁条,但宽度却恰巧可以让一只小狼挤过去。
雌性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它不敢再看。
猎天恒撞开窗。
转身跳入沉沉夜色。
没再回头。
……
简不语疼得断片了一会儿。
等重新有了意识,她感到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好点了?”简母的声音又大又利。
“我就说你吐出来会好些。快,再喝点热水,吐干净。”
简不语爬了几步,靠着墙坐下,勉强睁眼看了一圈。
小家伙,怎么不在?
脑子钝钝的,花了好一会她才仿佛回忆起,刚才小狼是不是说要出去?
窗户开着,微风从缝隙涌入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