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自己都要上法场了,哪还顾得上讲义气?
能拖一个是一个,死了也不算孤家寡人!
“就这?”肖警官眼皮一跳,语气冷了半截,“倒卖点鱼、弄点木头?归工商管,不归我们刑侦队——你找错门了。”
他心一沉:白跑一趟,还以为多大的黑幕呢。
“你这要求,我们没法答应。老太太和傻柱,可以来探监,仅此一次。”
“等等!还有!”易中海急了,伸手抓住铁栏,“真还有!更大的!”
肖警官抬手示意:“行,你说。捡要紧的。”
易中海没吭声,低头搓了半天手指,额头沁出汗来。
沉默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关于……贾东旭的。”
“贾东旭?”肖警官一怔,“哪个贾东旭?全名!”
“贾东旭,贾家的儿子,范婶的女婿。”
“他怎么了?”
“他不是工伤。”易中海抬眼,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是被弄死的。”
“弄死的?”肖警官瞳孔一缩,“可卷宗写的是机器绞手、失血过多——意外啊。”
“意外?”易中海扯了下嘴角,“李建业他爹那会儿,也是‘意外’摔进锅炉房……后来查清了,对吧?”
肖警官后背一凉。
那案子,结案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易中海伪造现场,蓄意杀人。
而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