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同天上午,李建业跟着两位办案民警进了胡同口那家银行。
赔款转账,流程简单明了。
几分钟后,手机“滴”一声响——账户余额跳出来:10000元整。
李建业当场成了“万元户”。
还是院里头几个能喊出这个名号的人之一。
“真行啊!”他心里直乐呵。
前头系统给的几笔、加上妈留下的存折、还有自己攒的零花钱,加一块儿——一万好几千,稳稳当当。
够吃够喝够张罗一阵子了!
这事像长了腿,当天下午就窜遍了四合院。
谁见谁都问:“听说没?李建业拿赔偿了!一大爷赔了一万!”
“一万?!真给这么多?”
“千真万确!警察亲口说的,还能假?”
“啧,一大爷真是深藏不露,手头这么宽绰?”
“那是!以前八级钳工,月工资快一百块,干了几十年,奖金年年有,退休金也不少,小几万总归有的。可惜全被抄走了,房也不归他了,正等法院定呢。”
“这下李建业可真翻身了!”
“往后媒婆门槛怕是要踏平喽!”
“可不是嘛,三十好几的人了,该娶媳妇生娃啦!”
大伙儿围在槐树底下、蹲在台阶上,七嘴八舌聊得热乎,话里话外全是羡慕,还夹着点酸溜溜的味儿。
最不是滋味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