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章 老易家算彻底绝户了!

只见易中海翻着白眼、嘴角抽动,胸口一起一伏,弱得像快断气的破风箱。

眼看明早就要绑赴刑场,结果今儿晚上自己先躺平了!

要真挺不过去,死刑不用执行,人就提前凉透了。

确诊是急性心梗,心口堵得严严实实。

狱警二话不说,扛起他就往医务室飞奔。

医生一顿猛操作:吸氧、打针、心电监护全上齐。

折腾半个多小时,总算把他从鬼门关边上拽了回来,血压稳了,呼吸匀了,但人还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医生,他能熬到明天上午不?”狱警擦着汗问。

“命保住了,心肌有损伤,但撑过今夜没问题。”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不过——情绪崩得太狠,啥事都可能再爆。”

“只要能挺到十点就行!”狱警松了口气,“枪决定在上午,不能卡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易中海缓过劲儿来,身子还在抖,脸白得像张纸,眼神空茫茫的,好像魂已经飘远了。

等被押回监舍,他一直垂着头。直到狱警转身要走,他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同志……我……我还有十个心愿……”

“你现在没资格提要求了。”狱警打断他,语气没半分转圜,“明天上午,准时执行。”

他嘴唇直哆嗦:“我就……就想见见傻柱……何雨柱……他是我儿子……亲生的……”

见傻柱,是想把那件压箱底的事钉死——留后。

之前托老太太捎过话,可他压根不敢信:老太太会不会传?傻柱愿不愿应?万一敷衍两句就走,他死了,老易家就算彻底绝户了!

只要傻柱亲口答应“一定替您养老送终、给老易家续上香火”,他闭眼那一刻,心里才有点暖意,才不算白活这一场。

“见不到了。”狱警摇头,“上次去四合院,是组织特批的最后一面,规矩摆在这儿,没法通融。”

“我不回去!你们去把他叫来!就十分钟!五分钟也行!”他“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磕着水泥地,“求你们了……这事不说清,我死不瞑目啊!”

“说了没用,别再闹。”狱警撂下话,转身出门,“哐”一声锁上门。

但门口没走远——俩人轮流守着门缝,眼睛一刻不离里头。

明早要押人赴刑,今晚必须盯死:既不能让他病死,也不能让他悬梁、撞墙、嚼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