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刻安排,把他送进了聋老太关押的监室。
一个小时后,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聋老太正坐在小凳上打盹,听见响动,抬头一瞅——
不是穿制服的,是傻柱。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老太太傻了眼:
她天天念叨要见傻柱,梦里都在喊他名字。
真见着了,竟是在牢里。
他还穿着昨夜被抓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还沾着点灰。
她精得很,一看就懂:
这不是探监,是他也进来了——和她一样,成了“重点对象”。
而傻柱胸口堵得发疼:
最信任的老太太,居然是被当成敌特追查的嫌犯;
自己糊里糊涂就被拎进来,全是被她牵连的!
“傻柱……你咋也在这儿?”
过了好一阵,铁门“咔哒”锁死,她才哆嗦着开口。
“唉……”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老太太,您可真把我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