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泉像条死狗似的,被妇女的丈夫拽出去好几米远,才反应过来要挣扎。
“你别拽俺!放开俺!俺要起来,俺自己起来!”
妇女的丈夫松开手,怒目瞪着他。
陈永泉在地上坐着的这段时间,虽然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心里也琢磨了不少能让王桂芝去找小曼的办法。
想死只是一时想不开,现在他已经不那么想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想通了,脸皮也就变厚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妇女的丈夫,结巴地问道:“你……你能告诉俺……王桂芝她大弟弟家在哪儿不?”
妇女的丈夫伸手一指,没好气道:“那边呢!就在俺们房后,门矮的那家就是。”
陈永泉没忘了跟人家说“谢谢”。
他按照妇女丈夫说的地方,快步绕到房后的小道上,看到相隔不远的三户人家中,确实有一户人家的大门又矮又破。
王桂芝的三个弟弟都跟她爹娘差不多,不光爱贪小便宜,还都懒。农村男人,不怕你心眼不够用,也不怕你傻,就怕懒。
所以她这三个弟弟的日子都过得对付,没有一家光景好的。
陈永泉走到门前,心里发紧,伸手敲门也不敢太用力。
“笃笃笃”敲了半天,才听到院里有人喊:“谁啊!敲啥门啊!门没插,自己进来就是了!”
陈永泉听对方让他进去,就用力推了下门。门开了,见院里站着个中年男人,看着像是王桂芝的某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