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沈念华左手边的希拉尔,是她最信任的投资总监,目前主要负责市场分析和风险评估。
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摊开手里的报告。
“小姐,我做了两份投资测算,一份是继续在中海拿地开发,一份是抽一半资金去南方和东南亚,我给大家念一下数据:
继续在中海拿三块地开发,预期年化收益率是百分之十五,风险系数是四星; 抽一半资金去南方一块,东南亚两块,预期年化收益率是百分之十六,风险系数是两星,明显分散投资更划算,收益率更高,风险更低。”
她把报告分给每个人,接着说:“而且现在华国刚开放,政策还不稳定,今天说支持外资,明天说不定就变了,我们把所有资金都压在中海,一旦出问题,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小姐,投资不能讲感情,要讲数据,讲风险,对不对?况且,咱们在港岛还有大额投资,目前项目还在推进中,不能大意。”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斯黛拉开口了。
她下午刚从中海飞到京市,刚刚听完大家的讨论,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跟艾莉亚是同学,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做决定从来不是凭感情,她比我们任何人都看得远。而且以我的判断,艾莉亚是最理智的投资客。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刚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中海风险大,不要投,结果呢?我们赚了多少?这个投资的回报率足够漂亮,对不对?”
沈蔓皱着眉头说:“斯黛拉,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一样了,之前中海地价便宜,现在已经涨了,哪里还有那么大的空间?”
“涨了才说明有前景啊。”斯黛拉笑了。
“要是一直不涨,那才是没前景呢!我昨天从虹桥机场过来,路上看见到处都是工地,中海今年要修十条马路,还要建地铁,你说,地铁通了,地价是不是还要涨?我们现在拿地,就是抄底啊,将来涨了,我们就赚大了。”
苏青反驳说:“就算涨,能涨多少?南方深圳的地价现在才中海的五分之一,涨起来空间比中海大得多啊,为什么不先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