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叹息不大,却奇异地盖过了王纯的哭喊,让整个太和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阴寒与杀机。
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一品仙鹤补服,枯瘦的手指拂过袖口,然后,迈着平稳的步子,踏出了文官班列。
他没有看瘫倒在地的王纯,也没有看龙椅上的皇帝,而是将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了萧尘身上。
“萧少帅,好一张利嘴。”
秦嵩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既然少帅喜欢讲道理,那老夫,就来陪少帅,好好讲讲我大夏的‘规矩’。”
他站定,与萧尘相隔五步。
一袭仙鹤补服,文雅从容。一身玄铁旧甲,杀气凛然。
“少帅方才说,为了体恤陛下,你萧家自己经营北境商行,自己筹钱养兵,为国守边……”
秦嵩语速极慢,像个循循善诱的白发夫子。
“老夫姑且信之。”
话锋骤转,声音锐利如毒刃,直刺帝王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