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珍珠走了之后,于虎也变得沉默寡言了。
他知道,珍珠此一去,他们之间的缘分可能彻底断了,
这在她和柳英的交谈中,已说的明明白白。
虽然于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却又无力改变。
他很为珍珠的未来担忧。
她后半生该如何过,就这样面对孤独吗?
叫于虎担忧的,不止是珍珠以后的生活,还有她是否能找到了然的问题。
看到儿子庆武那痛苦的样子,他也希望珍珠能找到了然,从他那儿找到解药。
解铃还须系铃人,了然即能毁掉一个孩子,那么,肯定有解救一个孩子的方法。
虽然庆武发肓已成型,但于虎相信,适当的药物干预,对改变孩子现有的情况,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于虎希望在了然的帮助下,改变儿子的未来生活。
能达到直立行走的水平,听懂人话,能说出简单的音符,就达到他的目的了。
因此他每天站在高处,向远处眺望,希望能看到珍珠归来的身影,但屡屡失望。
转眠间半年已经过去,珍珠仍音信全无,寸间一长,他也就想开了,一切随缘吧。
在这些天里,大院周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对大院威胁最大的张信集团,已经改变了策略,不知从那天起,已经悄悄撤走了对大院的秘密围困。
于虎开始以为这是张信在做局,在引诱他,麻痹他。后来经过观察,认为这些人真的撤走了。至于原因嘛,并不是自己最初想的那样,而是因为还有其它更深层次的原因。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双方以物质换人质取得成功后,张信获得了一定的钱财,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从这儿抽身,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了。
另一个原因是他们现在已今非昔比,力量损耗严重,在失去大洪山土匪帮助的情况下,仅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对大院的封锁。
而且大院在于虎的治理下,已经有一套相当有效的防范机制,在这种情况下,进攻大院,并且想取得成功,难度不是相当的大,而是不可能。
一直以来,张信都是把经营的重心,放在中原。南方地区,一向不被他重视,他不可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荒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