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荞月解释道。
“胡闹!这么干旱的天气,怎么能随便在庄稼地里引火?那些个庄稼哪经得住火烤?”
云老爷子痛心疾首道。
“爷,你先别激动。我让大哥他们点火是为了烧蝗虫的幼虫。我们在玉米地附近发现了很多蝗虫的幼虫。”
“你说什么!”
云老爷子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爷,你别太激动!咱们凌家椴能不能过了这难关,可还指望着你呢!”
云老爷子稳住身子,提着面条似的双腿,往冒火光之处跑去。
云大江紧跟其后。
他们迫切地希望云荞月说的不是真的,或者仅是小孩子不知数,三五个就觉得很多。
当成群结队的蝗虫出现在眼前时,云老爷子父子俩都腿一软,往地上一坐。
“天老爷这当真是不给我们一点活路呀,下大旱不够,还要再添蝗灾!”
云荞月见他们这样,也急得不行,“爷,大伯,咱们先别急着慌。先想办法除蝗虫,保庄稼!”
“自古以来,蝗灾过境寸草不留。那是老天爷下达的惩罚,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云老爷子说着,双眼不由得发直。
“那些蝗虫是怎么回事?怎么跟中了邪似的,一个劲地往同一个地方爬?”
云荞月只觉心累。
“爷,蝗灾不是什么老天爷下达的惩罚。只不过是干旱的地方更适合它们生存而已。那里是我五哥配的招引虫子的药水,蝗虫们闻着味,都往这里跑。”
“还有这等奇物!”
“爷,四周都在遭旱,蝗灾爆发并非只有我们凌家椴这一处。同样,防蝗也不是我们凌家椴一处防护就能解决的。这是它们还没长出翅膀,等它们都长出了翅膀,它们哪里去不得?
我五哥配制的药水有限,也需要时间,我们还是要想想其它的办法。”